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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vanita 系列課程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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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上移動
快樂細胞
透過遊戲,找到自己
移動是醫藥,也是靜心

※受訪人:那娃妮塔 Navanita
※訪談主題:《舞蹈治療》_ Healing Through Dance
 

   她看來有種帶有遊戲般品質的聰慧。她的臉是容光煥發的、警覺的、以及淘氣的。
  Navanita Harris,一個從小就散發光熱的澳洲人。
  她的課程以一場又一場活生生、具有蛻變性又好玩的活動著稱。
 在不久之前,她幾乎失去了雙腿,深遠的治療顯露在她近來的生命變化中。
  在這場談話中,她分享了她的故事......
 

問:你會說你的工作是一種關於在放鬆與動作之間的平衡嗎?

答:我工作中的本質,是要幫助人們連接上身體深處的空間-我們稱它做 ”愛人的神廟”-並且記住那份連接。然後讓舞透過它而舞動。

  第一步是這個廟宇必須被受到歡迎,它必須被接受、被承認並且被愛。由此放鬆便進入了。

問:告訴我們,舞蹈為什麼對身體這麼重要?

答:在你的身體中有太多的事情正在發生-血液航行著、肺呼吸著、思緒在你腦中的銀幕上飛躍著。只要看見身體如何回應我們的感覺和思想,就有太多的不可思議!

 脊椎是身體的核心,所以在我的工作當中,我以脊椎作為開端-知覺它如何的移動;以及感覺內在身體的情況。對內在身體的覺知,本身就是一種深度的治療。只是將覺知帶入內在,魔法就發生了。

 我沒有做它,我只是促成者,那是它本身的存有。我支援有意識的經驗與身體的連接,然後觀照每一個獨立的部分如何的舞動著。

問:你說你將”覺知帶入內在”,它是如何作用的?

答:放下是一個主要的部分。

 我們通常只活在身體的外在而沒有從內在去經驗過-這有點像是只從外面看你的房子,即使你住在裡頭。

 學習從內在看身體、以及與它熟悉需要花些時間。如果你進入身體頭腦的細胞層面,放下並且由它,接受所有的發生而不帶批判,整個系統會了解這是有意義的,這是生命之舞。它是一項可以直接經驗的禮物:只要透過有意識,譬如你的手;看它就像它漂浮在空中,讓它作所有它需要做的,這就讓你連接到那個觀者。

 
 
 

問:你說觀者是什麼意思?不是觀眾,當然。

答:在靜心裡,我們也稱它做見證自己-你的一部分觀察所有的發生卻不與它認同,不帶入我的看著是重要的,但是當我們能觀照前,我們必須先愛還有接受身體。

 愛身體就創造出放鬆,便打開那扇門。

 我們一直在尋找的愛始終都在我們裡面的,那只是一個認知的問題。這個認知會將能量帶回到身體。一但你將身體-樂器向愛打開,你連接到所有能支持你活在愛中的,並且放下所有阻擋你愛的流動的。你必須時時問你自己如何允許愛穿越,才能讓你可以接收到?然後你接受愛,當它流經時,你給予-你接受、你給予。

 我們被制約成要付出,而不是進入這個循環的方式。在這循環中,接受與給予並無分別。學習如何愛是一個藝術,那牽涉到對於如何接受及給予的明瞭。而且很重要的是知道,接受是安全的,當你接受的時候感覺很好,感覺很好也沒有問題。

 若我們對於身體感到高興的時候,我們就準備好要聆聽它了。
這些年來我所了解到的是,當我們學習聆聽身體的語言時,我們會發現它有它本身的獨特的引導。事實上,聆聽還有連接身體就是那獨特的引導。透過傾聽它所說的,便找到方法來提供我們與內在之家的連接時所有需要的。

 但是那可不是你坐下來、閉上眼睛然後說:『好吧!身體,做你的吧!』

 它可能意味著,有時你的身體需要好好的搖一搖、或者大哭一場、或者是通個腸,好好排泄一番。如此就能為你創造出空間來連接那個引導。

 當我們要求身體告訴我們它所需要的,它可能只是意味著小小的動一下肩膀或手臂,甚至不會需要做更多,就能讓你霎時連接到你的家!這就是身體如何對我們說話的。

 而舞蹈是在這個治療中,關於允許身體呈現它所需要的方式。

問:你這裡所說的治療是什麼意思?我們需要先是有病的嗎?

答:這裡我所說的治療是指成為完整的意思。而不是要治療疾病還是傷口、情緒之類的。雖說當然,生病與受創是由此而來的。

問:你談到身體是一座廟宇,你怎麼得知這個想法的?

答:關於身體是一座廟宇,我自身的探索始於渴望找尋那不是身體的。

 這聽來一定很奇怪,因為每個人都以為他們是身體,這是一個世界性的制約。

 舉例來說,我是一個受過訓練的短跑選手,一直被驅策往世界級的水準。18歲的時候,我轉往生物能的領域,接著成為一位健身教練。我一直都在看著身體,但始終找尋著超越身體的秘密。變成這樣的身體對焦,我變得覺知到我無法產生距離,無法視我自己為身體之外的。我知道有扇門,但卻找不到方法打開它。去知道什麼是『無身體』;什麼是『存在』,成了我的遠征。

問:你在哪裡學習舞蹈的?

答:我一直是個自然的舞者,不是因為受訓來的。當我還是個孩子時,我就經常在澳洲的灌木林間獨舞。我曾經實驗過正統技巧,但是我發現那並不適合我。有很長一段時間,我在舞蹈中尋找我所要找的;直到某個人指引我,在印度有一位精神導師-奧修,他常常在他的靜心中舞蹈。這就是所有的開端。當我被奧修的工作所啟蒙時我仍然在找尋,而現在我在教導了!

 我雖有舞蹈及教授舞蹈的文憑,但是事實上我是由生命之舞中學得的。生命一直不間斷的教我舞。

  我就像是一隻蝴蝶,從這朵花汲取花蜜、再從那朵花汲取花蜜-有氧、生物能、武藝、Feldenkrais、合氣道、瑜珈、健身訓練,基本上是綜合許多的修練融合成我稱做的-『存在之舞』。

 
 
 

問:你在1994年曾經有過嚴重的巴士意外,在那次意外中,你的背骨斷裂並且幾乎失去雙腿功能。在你探索你不是身體的期間中,那次事件怎樣影響你?

答:在那段遠征中我已經很飢餓了,那場意外事實上是正好的。

問:是在那場意外中有什麼神秘啟示改變了你的生命嗎?

答:我當時在印度,當巴士墬毀並且摔斷了我的脊椎時,我失去意識並且從巴士上方一個旁觀的空間,看見意外現場的我自己。你聽過瀕死經驗的故事吧,就像是那樣。

 突然間,我知道了我的存在與我的身體是分開的-我接受了這個”不相連”的禮物,看到了我不是我的身體。 但是同時也有慈悲。當我往下看著我的身體時,我感到對身體的愛-那是另一份禮物。

 我的精神導師有次說到,當人離開過身體又回來時,他經驗了從身體自由。那是真的,這自由現在還是一直跟隨著我。很清楚,意識居住在這身體裡;但是我不是身體。但是將這個了解化為文字還是花了我幾個月的時間。 在意外後隨之而來的治療旅程中,我轉換了我的焦點為對生命的感激。

  從那之後,來自存在持續的教導,提醒我再度連接到我不是身體的內在空間。那不是關於任何技巧,而是一份了解。當我跟源頭保持連接,治療所需要的將會經由它的授與到來。

問:在意外之後的治療過程有直接的關聯到什麼嗎?

答:有七次主要的手術-每一次都是一個強烈的經驗。那真是不可思議的痛楚。但即便如此,我仍記得對我所了解的生命能量充滿感激。學習觀照痛楚而不對抗它,那痛楚變成了禮物,強化了我裡面的觀照者;並且在我對身體的所有認同之間給予距離。
在意外後的那一年,我必須百分之百的在當下。否則我不是得在輪椅上度過餘生,不然就是跛腳;而且大概都永遠不能再跳舞。我的焦點放在治療,而且那個治療是存在性的-成為完整的、並與存在調和,治療了我。『恩典』這個字也在此時進入。

  第一次我愛上我裡面的靜心者的化身。她是很清醒的,舉例來說,她不會將她的能量給頭腦的遊戲,或者是自憐的想法。我所有的能量都需要用來治療。我並不真的知道那是什麼,我知道的是:我帶著信任來到了未知。

 觀照肉體痛楚的勇氣給了我一個可能,去允許感覺這個在以往我標籤為“痛“的感覺。不是嘗試去對抗或者修整痛楚,而是讓它在那裡。經由給予痛楚感覺的空間,那些本來用以抵抗的能量就自由了。我找到了那把鑰匙,以往曾經的沉重也都變成輕盈。
在我現在的生命,這種允許也意味著;我接受我的自我、人格、以及所有我在生命中所扮演的腳色-那些我曾經創造出來保護自己的形象。舉個例子:即便當我犯錯時也承認它。真實對我而言是重要的,也就是說,可能有我自身困難的部分會反映回我自己。當它發生時,我看著。我也許需要支持來看著,那麼我就請求幫助。自我玩著它的遊戲?人格也許在說:『 噢,我失去你的注意力了;請看看我!』只是看著它在我內在的發生是重要的。那是我所說的“觀照”。

 活在愛中的真義仍舊還是一個學習的過程,此刻再一次地,我覺得真的很脆弱。但是焦點一直都是放在允許它:「看著」,舉例來說,我的樂器真是很美,同時明瞭那並不是我的,而是一項來自於存在,要與其他人分享的禮物。這是謙遜。

問:在你的意外之後 你能夠笑這一切嗎?

答:噢,是的!我的幽默感相當重要。沒有遊戲的品質我不可能活得下來。

 當我在醫院裡,我時常在非預期的情況中笑出來,像是每一次當我看到我的受苦只是場電影時。

 笑聲來自於內在的自由。當我連接到那個空間時,對我來說一直都是喜悅的。而它會釋放它自己的能量。

問:你使用過數次,你所說的『能量』是什麼意思?

答:喜悅是能量!能量也是喜悅。生命能源自由的流動著!你甚至不用去學。像個孩子,它是再度回歸純真:記得它,忘記它,然後再次記起它。

 當你接上了那股能量,它是以非常強烈的方式讓你連接上本質,突然的喜悅就在那裡。喜悅就像是一個供燃系統,擴散出治療的力量到達你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問:何謂遊戲本身的治療力量?

答:我明白它是多麼的有價值,使你不致嚴肅;能夠觀照人格卻明白那不是你,能夠笑看那些來自於你頭腦的假設。當你將你的焦點放在光明,它就會帶著你並且自己展開。

  很重要的是,遊戲並非意味著膚淺與輕浮,那當中有誠摯。當我需要進入一個強烈的情況,我就進入。我不會因為想掩飾而嘲弄自己的方式。

問:告訴我們關於舞蹈與呼吸的關聯?

答:呼吸支持了內在的寬廣。

  肺有數百萬的細胞,但是大多數的人只用到了三分之一。那就無法留下太多空間可以給存在、或者是生命能量進入。

  綜合來說:「舞蹈幫助呼吸;而呼吸幫助舞蹈」。我熱愛將呼吸當作是教導。它在告訴我們:每一件事都會擴張與收縮,無所謂對與錯。

  記住生命的舞步就像是呼吸是很美妙的。我們在敞開與收縮間移動,收縮也沒有必要是負面的,那只是積聚後回到身體的源頭,並且與靜止的連接。就像是海洋-潮起潮落,浪潮仍是屬於海洋的一部分。

問:在你的課程當中你使用歌唱嗎?

答:是的!聲音跟動作一起,但是只在對的時刻。那麼聲音能夠更打開舞蹈。但是我們一開始並不這麼用,因為我感覺人們對於聲音還有唱歌有強烈的制約。他們可能曾經被說過他們的聲音不大好,或者是不應當發出噪音的,所以我不要人們在一開始就進入他們的恐懼。

 所以一開始我創造出安全的空間,不使用聲音,然後慢慢,慢慢的我才將聲音帶入。接著我們開始只是傾聽。你可以開始聽你發出來的聲音,觀照那聲音,而不是逼你自己硬發出聲音。當你將觀照的品質帶進聲音裡,它是令人狂喜的-它能夠帶領你到達的境界是一份真正的驚奇。接著我將聲音與動作串連起來。我們將樂器帶進來以嘗試聲音是如何碰觸身體的內在。順著傾聽身體、以及允許身體回應中;才有了舞蹈及動作。

 
 
 

問:你的意外發生至今已經超過10年了。當你回頭看,那最重要的一課是什麼?

答:那份觀照的禮物。我真的了解了『觀照』的力量,允許所有的發生而無企圖改變, 信任並且回應每個片刻。

  我很幸運的是因為當我大概20歲時,我突然了解身體會說話:那是一次在做瑜珈伸展的放鬆階段時,我問身體一個問題,然後答案就來了!接著有更多的問題湧上,然後我了解到所有的答案都來自於內在。

 我持續做這個靜心很多年,所以當意外發生時,身體仍清晰、精確的傳達著,甚至在晚上都是持續著。對於傾聽身體智慧這個靜心的信任,是一種分享。我並不是將它當作一種技巧在教導,而是我活在其中,出於骨髓中的了解。

 我為著我的導師奧修所創造出的最後一個靜心深受感動。它叫做:「再度想起與你頭腦及身體對話的那被遺忘的語言。」當我受訓帶領這個靜心時,我有種感覺是他在嘗試找出最好的教導方式。他是那麼願意接納建議。他甚至在某些人身上頗為直接的嘗試,來看看各種方法的效果。這個靜心的最後一個階段在他過世之前仍未完成。

 所以對我來說,那場巴士意外,就像是一場信任、傾聽身體、與身體對話的深度訓練。我了解到直接的經驗身體也意味著要動它。所以即使我身體剩餘的部分都不能動,我還是持續舞動我的腳趾。那於我一項巨大的資源的顯現,我能夠承認有什麼在舞動著,即使只有我的腳趾。那意味著:我活著。然後我開始對我肉體緊張及放鬆的部分說話,以協助頭腦-身體系統放鬆。

 接著是跳舞,緩慢的學習著-像是拉提罕(latihan)-一種溫和鬆開緊張的方式。慢慢、慢慢的實驗著,當我再次開始能動時,詢問著身體它需要什麼以連接內在的治療力量。

 對我來說那是一段溫柔的過程-發現經過打開這扇門,那些所有的發生、以及等待在後的驚喜。通常我們以為如果我們連接上我們的感覺,那會是像處在地獄一般的傷痛。所以我們打住自己,因為有些過去的記憶去感覺就是傷痛,所以最好要保護、要保持安全,別打開這個門。但是當我們植於好的感覺並且品嚐過,事情就開始感覺很棒。然後治療就發生了,這也給我們勇氣給予痛苦空間。

  當你允許你自己感覺痛苦,它會自己被治癒。基本上是我們將那些藏在黑暗之後的帶到光明中,但是當你將任何事帶進光明前,你需要先連接上你的源頭。

 所以在我課程中的剛開始,我用許多的能量讓參與者在房間中感到安全,他們才能進入源頭。而我能夠蠻給予保護的,像個母親一樣。若有人無意識的傷害別人, 我會在那裡維護空間上的安全。

問:你將你的舞蹈帶到全世界,是否發現不同文化制約的差異性嗎?

答:是的,在許多不同的國家教授時,我找到用不同說話的方式以適合不同的文化背景。譬如說義大利無意識中聚集了許多對立身體的天主教制約。於是我設計了「一步一步的舞蹈」,在每個階段都致電給身體的細胞,告訴它們,一層一層的:『 你是受到歡迎的』。

  能量層面上,人們防衛他們自己享受他們的身體,因為多少他們覺得那是不被允許的。當這情況發生時,我需要找到一個方式來切入進行讓情況夠安全,身體才會感到受歡迎。可以是用碰觸、催眠導引、或者是導引式的放鬆;或者甚至是寫故事、畫圖或唱歌,任何可以協助的方式。

問:你曾經拍攝關於伸展的錄影帶,它是關於什麼?

答:它是關於有意識的靜心技巧。我的焦點並不是非常放在姿勢以及技巧,而是放在親近身體;幫助它打開、擴張以及放鬆。它是關於注意什麼是緊張、什麼又是放鬆;而兩者都無妨。當我們對緊張是有意識的,它就開始自己消融了。

 我們剛完成了一捲宣傳錄影帶,叫做「一步一步到當下」。在裡面,我訴說我的工作,以及有幾名舞者作示範。你將會在舞蹈中看到純真的品質。它顯示了作為靜心,舞蹈是多麼有力。這很重要,我常常聽到人們說:舞蹈是一種展現他們創造力的方式,或者人們跳舞是為了「忘我」,但那不是我的重點。

  我們是「舞進當下」,這是錄影帶所要傳達的。

問:所以呢?舞蹈將會持續嗎?

答:是的,會的!

  我很感激我在做的正是我所熱愛的。這個工作持續的幫助我更深入內在的寬廣。如果我繼續傾聽我內在的導引,當改變的時刻到來我將會馬上知道。

  但是現在呢,這是我最大的喜悅! (完)

治療師簡介:

  Navanita以她風趣好玩的帶領風格著稱,反映出身體內部最純真的本源。這來自於她童年時期便與身體有著有意識的連結;在澳洲叢林間舞蹈、與動物一同奔馳中她發現了靜心。

  20年前的一場劇烈的意外事件讓她更深的去經驗到由身體智慧所帶領的療癒旅程。那娃妮塔發現無論身體的損傷有多大,人類本質中永遠都有健康。她因此對於身心系統中的智慧與療癒力量有深入的理解。

  她目前的工作整合了靜心、自然舞蹈與身心移動、創傷工作與胚胎發展學。並創造出一種輕鬆的方式,讓參與者能夠經驗到體現的靜心(embodied meditation),以及奧祕、純真、舞蹈的身體。

Navanita個人網站:

http://www.navanita.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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